对儿童的伤害 还未终结

2010-03-26 17:15 我要评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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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郑民生,又一个疯狂报复社会的凶残杀人者。23日清晨,福建南平实验小学校门前,他砍刀挥向13名小学生,目前8死5伤。

  靳如超、马加爵、邱兴华、熊振林,十年来,这些充满生活失败感的社会边缘者,一次次以他们穷凶极恶的作为,刺痛社会良知。郑民生让人更无法接受的,是他把屠刀对准了孩子。

  死伤孩子的家长和舆论在质疑南平实验小学的校园安全保障问题。这么多孩子在校门口失去生命,很难说校园的安全防范毫无疏漏。但我又怀疑,这样极端的人出现在中国随便哪个小学门口,悲剧是可以避免的。同样,也没有一个社会能避免走向极端的个体。

  这是一个极端的个案,似乎无法通过它来印证儿童安全存在着怎样的脆弱性,因为父母、学校和社会不可能做到24小时给予孩子们铜墙铁壁般的保护。但儿童安全确实是如此脆弱,他们不一定总在校园被伤害,也不一定总是被失去人性者的屠刀砍杀,有太多的场合和时间,我们把儿童置于最脆弱最易受伤害的境地,这种伤害,让我觉得并不比郑民生更值得原谅和同情。

  我很容易就想起1994年的克拉玛依大火,一句“让领导先走”,参加演出的领导成功逃生了,288名中小学生葬身火海。大火中逃生的领导虽然没能逃脱道德和法律的裁判,但领导先于儿童的生命价值排序是否已在现实中被颠覆?看看那些领导台上稳坐,儿童台下淋雨的表演,你很难相信教训总是会被汲取。

  我还想起在大地震中倒塌的教学楼,那些被大雪压垮的学生食堂,那些在风雨中飘摇的山区校舍。学校应该是最坚固的建筑,还是最不坚固的建筑?在理念上不存在选择的问题,总被现实击得粉碎。

  我不能忘记孩子们喝过的三聚氰胺,本应让他们强壮的奶粉却让他们的身体里长出了石头。还有夺命的疫苗,超标的血铅含量。在利益的诱惑面前,在发展的功利面前,孩子的生命被放置在什么位次?

  我还不能忘记,包括官员、教师在内的衣冠楚楚者,是怎样进行了嫖宿强奸幼女的丑恶行径,而事发之后又是怎样百般遮掩,为尊者讳。他们不是郑民生,无儿无女生活失败,可我实在不知道他们的行径比郑民生强在何处。

  我要提起那些流落在街头的乞讨、卖唱、卖花孩童,他们有的被父母亲手送上街头,有的被拐骗。可是年复一年,我们无数次看到他们,却能为他们的安全做些什么?

  没有任何一个社会能够百分百保护孩子的安全,或许我们再努力,也不能防止郑民生这些的极端者,可又有多少场合,我们没有尽到可以做好的儿童安全保护,甚至人为地把他们推向最易受伤害的处境。如果郑民生砍杀儿童,让人看到的是悲凉和无助,我提到的这些对儿童的伤害和保护不力,则完全是社会的耻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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