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山文化和《我的父亲我的诗》

2016-09-05 08:48 我要评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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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东阿鱼山,我去过三次,第一次是朋友陪我去,第二次是我陪太太去,第三次是我和太太陪孩子去,去的目的不仅是登山,更是去看曹植墓,远眺黄河,感受鱼山文化。

  鱼山不大,一眼就可以看到尽头;鱼山不高,十几分钟就可以爬到山顶,因曹植墓在此处,全国很多人莫名而来。第二次来的时候,我在山顶环顾四周,发现整座山在黄河旁边,而黄河绕鱼山而过,山恰好在河水拐歪的内侧。从传统风水学上,水湾内侧是大富大贵之地,而在中国母亲河黄河的内侧,则更是大富大贵之处,我猜想这大概是曹植墓葬于此的原因,但事实上曹植那个时代,黄河尚未在此经过。

  东阿县面积不大,但有多名高官出生于此,让我对风水之说略有相信。前几日,房海岫给我看了房义军先生的新书《我的父亲我的诗》,看完之后,我才明白,一个地方出现人才,不仅是风水好,不仅是一代人努力的成果,而是靠几代人的经营。鱼山之下因为有了房燕卫校长这样的教书育人先生,才有了鱼山文化的传承,有了基层教育的发祥。

  此书吸引我看下去的地方,是关于“三龙”、“三虎”的提法。上中学的时候,周围有“八龙九凤十三狼”的说法,讲的是一些喜欢打架的孩子们。后来看武侠小说,被称为龙虎的往往是很多地头蛇。而《我的父亲我的诗》以“三龙”、“三虎”的称号入笔,让我一惊,吸引我看下去。浏览完全书,方知道正是这几个人,对东阿当年的教育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,这个提法是民众敬仰的说法,在房校长去世40年后,他的故事还为地方很多老人津津乐道。

  此书不薄,但看完后让我感觉到一种父亲对孩子、老师对学生、同学对同学、乡邻对乡邻的深厚情谊。正是这些情谊,让孩子、学生、同学、乡人对房校长念念不忘,让“三龙”、“三虎”的故事流传至今,影响着鱼山周围、乃至东阿教育界。《我的父亲我的诗》的一些章节在三尺巷微信平台、我的今日头条号上发布后,很多人围观阅读,无论是微信还是头条上,如此开放的自媒体,尽管回复的人很多,但没有一条说房燕卫先生不好的。

  当今社会,快餐面式文化流行,一些人浮躁的几乎连一篇短文都没心情读完,而关于房校长的故事,很多人不仅读完,还点赞书写自己的看法,期待更多像房校长这样的老师,盼望更多像房校长这样的人出现。其实,从这些简短的回复中,我们能感觉到社会的一种期盼,一种传统名师作风回归的期盼,一种鱼山文化的传承。

  房义军先生编辑关于父亲房燕卫这本书,最初或许只是一种对先人的回忆,但是,房校长的一生,从1919年到1976年,经历了中国近现代的很多历史时刻,面对各种有幸与不幸,房老先生总是挺直腰杆,幽默、微笑的面对生活,不吹牛,不托大,不仅教书,更是育人,是鱼山文化的代表。读这本书,我感觉到,看一个人经历什么时代不重要,重要的是这个人如何面对这个时代,为这个时代做了什么,这才是我们需要考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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