编者按
今年是中国共产党、中国人民解放军、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主要缔造者,中国各族人民的伟大领袖毛泽东同志诞辰一百三十周年。武汉,被毛主席称为“白云黄鹤的地方”。新中国成立后,毛主席先后48次到这里,留下了与人民在一起的足迹。本报探访了三位与毛主席亲切交流过的老一辈劳动者,讲述历史场景和时代故事。毛主席带给我们的启迪和教益,有着超越时空的永恒价值。
1958年3月29日,毛主席在“江峡轮”上,石若仪(右二)站立在一旁。
在长江里驾船的人被称为“舵把子”,今年88岁的石若仪就是一位。12月11日,这位中国航行年龄最长的女船长回忆亲聆毛主席教诲时动情地说:“是毛主席的勉励让我劈波斩浪30年。”
“现在我们还有了女船员”
1958年3月29日清晨6时许,一艘名为“江峡轮”的轮船悄悄离开重庆港。船上,三副驾驶员石若仪在三楼船尾的甲板上见到了毛主席。
“主席身材魁梧、身穿浅色大衣,当时正拿着望远镜察看长江两岸的景色。”时隔多年,石若仪仍记得这些细节。
毛主席说:“现在我们有女航空员、女司机,还有了女船员。”
毛主席问石若仪:“你看过画报上登的一位苏联女船长的故事吗?有没有遇到那么多的困难呢?”
“看过,我的情况和她不完全一样。当然,困难还是有的。”
听到石若仪的回答,毛主席微笑着说:“听你的口音,是广东人?”
“是的。”
“多大了?”
“23岁。”
“在船上工作几年了?”
“4年多了。”
毛主席转过身问大引水杨大福:“你呢?”
杨大福回答:“30多年了。”
毛主席又转过来对石若仪说:“要好好向他们学习,这些老工人是你的好师傅,水上经验都很丰富,许多知识是书本上学不到的。”
毛主席又问:“你们拜师傅要不要磕头?”
“不磕头。”
毛主席风趣地说:“起码也得点点头。”
这时,船已驶进了涪陵水域。毛主席坐在沙发上,让石若仪坐在他身旁:“学习驾船有没有困难?害不害怕?”
石若仪说:“刚开始一点都不懂,肯定很害怕,现在学会了驾船的规律,就不害怕了。”
毛主席笑了,说:“是啊,当你对一件事不了解的时候,都会害怕,但只要了解了它,就不会害怕了。”
然后,毛主席提到了蛇:“就像蛇一样,当人们没有掌握它的习性时,会感到很害怕,但是,一旦掌握了它的习性和弱点,就不再害怕了,可以轻而易举地捉住它。”
此后数年,这句话就像一盏明灯,指引石若仪前行。
89岁的石若仪回忆亲聆毛主席教诲。长江日报记者刘斌 摄
成为新中国内河航运史上第一位女船长
1935年出生在汕头的石若仪从小就对水、对船有着特别的情感。1950年,石若仪考取了广东潮汕商船技术学校。1953年,她被分配到“长航”,前往重庆“江发”轮实习,成为新中国第一批在川江上的女船员。
行船,风里来雨里去,长时间上不了岸回不了家,对身强力健的男人都极为不易,对女性来说更是巨大的挑战。
长江三峡十分险峻,绝壁陡峭、滩险流急,翻滚的泡漩令人头晕目眩,船在狭窄的峡谷和湍急的江流中急行,好像是冲着绝壁撞去,刚开始时,石若仪的心怦怦直跳,害怕极了。
“一起分配来的女同学中,大多上船没多久就上岸工作了,只剩我一个。”石若仪回忆,毛主席的话仿若定海神针,让原本彷徨的她坚定下来,“遇到问题不要怕,研究它再解决它”。
石若仪更加虚心地向老船员学习,仔细观察老师傅操作,边学边揣摩。她还随身携带一本“石头账”,将航道里礁石的名称、位置写得密密麻麻。
操舵时,她迎着水流,边用舵边摸索各段水流不同的“特性”,渐渐地,哪一段可快行,哪一段该慢行,哪一段是危险航道,心里门儿清。即便洪水漫坪、灯标流失,她也能凭借山势地形准确判断出灯标的位置,保持正确的航向。
1972年,石若仪开始担任“东方红31号”(原民政轮)客轮船长,成为新中国内河航运史上第一位女船长。
石若仪在招商局长江历史文化中心参观,与“江峡轮”模型合影。 长江日报记者刘斌 摄
当年与毛主席在船边的合影,一直悬挂在石若仪家中客厅的正面墙上。她说:“每次看到照片,我都能获得继续前行的力量。”
石若仪从中国长江航运集团有限公司退休后,不忘记毛主席教诲,不断学习新知识。她在退休支部兼职,协助支部组织各类活动,给刚参加工作的年轻人传授经验,带动更多人服务长江航运。
今年8月25日,中国航海学会、交通运输部长江航务管理局公布了首批“中国航海学会会士”名单。石若仪获得了这项终身荣誉奖,并且是内河航运工作者中唯一一个获奖者。
(长江日报记者汪文汉 通讯员陈枫茹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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